“新人形象”与“后喻文化”的生动范本
——评陈武的中篇小说《自画像》
2021-11-11疏延祥
连云港文学 2021年3期
关键词:艺术
疏延祥
一、艺术与金钱
1950 年夏天一个酷热的夜晚,俄裔美籍画家罗斯科(Mark rothko)向艺术同仁心谈论起他贫困潦倒时的情形。他说,如果谁肯每月给他600 美元,他将心甘情愿地将自己以前所画的和以后要画的画全部奉送给他。
艺术往往沦为金钱的奴隶,中西皆然。罗斯科愿意为金钱作画,齐白石也是。陈武的《自画像》(《十月》2021 年第1 期,《作品与争鸣》2021 年第3 期转载)就写了一群为了金钱画画的艺术工作者。鲁先圣是这群人的头,他在画家村毕加索路十七号租了一间平房,门楣上写着:“先圣画廊”。雇了陈大快和胡俊两位画家,一同作画。他们之间不是同行为了切磋艺术而走到一起,而是为了生存,即金钱这个目标,他们之间是雇主和雇员的关系。鲁先圣负责接活,接到活后,三人往往根据需要,紧密协作,完成客户的需要。所以,从本质上,他们的工作和匠人没有区别,他们的画也只能叫匠画,没有创造性,没有自我。小说一开始,鲁先圣接到从梵高的故乡——荷兰阿姆斯特丹的一桩大单子,要他们画梵高的《自画像》《向日葵》《星夜》《丰收》《咖啡馆》各一百张。这个开头暗含一种讽刺性。梵高是为艺术而献身的圣徒,鲁先圣他们是艺术服务于金钱的奴隶。
此后,鲁先圣三人的工作就是临摹这五幅画作,陈大快敏感到老鲁就此要赚一笔,想增加工资,老鲁没有答应,大快不想成为老鲁的赚钱工具,就借机跳槽。因为荷兰方面有时间限制,老鲁只好从市场上挑了艺校学生的六十幅《自画像》等梵高的画作,以此充数,交给荷兰的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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