拂拭落雪,献上一束云南的鲜花
——云南早期中国共产党人纪事
2021-11-11雷杰龙
边疆文学 2021年7期
雷杰龙
我受雇于一个伟大的记忆——瑞典诗人·特朗斯特罗姆
——题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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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3年冬日的一个正午,阳光灿烂,我从家乡大理州祥云县下庄乡的一座山岗上走下来,看到山岗下面静卧着一座村庄和村庄边上高高耸立的一棵大榕树。那棵树身形巨大挺拔,和小小的村庄相比,大得不成比例,大得让人惊愕,让我不由想到西班牙超现实主义绘画大师萨尔瓦多·达利笔下的那棵大树。那时,见我吃惊的样子,走在身边的母亲告诉我,那棵树就是她经常给我讲的那棵“缅果树”。“缅果树”是云南一些地方对榕树的称呼。这样称呼,或许一是因为这种树缅甸最多,二是因为这种树的果子多得让人吃惊。母亲讲述那棵树的故事中令人印象最为深刻的部分就是它的果子,虽然味道怪异,无法入口,但却能够果腹,在饥荒的年代里能够救人性命。想到母亲讲的那些故事,再看着眼前的那棵大榕树,阳光下,突然一阵恍惚,觉得那棵大树,并不是一棵树,而是大地上生长出来的一张巨大的嘴巴,它见证了大地无数的故事,无声地讲述着那些故事,但它的讲述几乎无人知晓,而我,恰好是它的一位秘密的知音。那种感觉让我激动无比,迫不及待地想要替它翻译,替它向人间讲出其中一个至关紧要的故事。
第二天一大早,我就开启受难般的返校历程。对一个滇西的云南人来说,1993年的兰州多么遥远啊!从家乡大理州祥云县到甘肃兰州,花了7 天才完成那趟艰辛的行程。返校后,我一觉睡了二十多个小时,稍稍补上旅途的睡眠欠账,醒来后吃了顿饭,洗了个澡,才在兰州的阳光中慢慢缓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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