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疆文学
——一本刊物的红色传承 散文世界
2021-11-11张永权
边疆文学 2021年7期
张永权
1956年的春天,我还是一名戴着红领巾的少年。在长江边的一所中学的图书室,看到了一本耀人眼目的文艺刊物《边疆文艺》。作为文学爱好者,我立即就被刊物特别的封面设计吸引住了。那是一幅美丽的少数民族姑娘头像的套色版画,后来知道这是大画家黄永玉来云南采风时,根据彝族撒尼人的长诗《阿诗玛》的主人公创作的。黑色为主色调,配搭着红绿线条的头饰,高高的鼻梁和胸脯,美得醉人。
从此,我便向往着创办《边疆文艺》的这片神奇美丽的热土,大学毕业时,还真遂人愿,在当时党号召支援边疆建设的热潮中,从天府之国来到了彩云之南,最后还走进我梦想的《边疆文艺》编辑部工作,经历了从《边疆文艺》到《大西南文学》,再到今天《边疆文学》的几个时期,几十年人生风雨,几十年的办刊经历以及退休后,看到《边疆文学》在党的文艺路线指引下,不断迈上新的台阶,好作品层出不穷,各民族作家诗人不断从该刊走向全国,一派欣欣向荣的景象。作为一名曾经把心血浇灌在《边疆文学》这片文学园圃的老编辑,倍感欣慰和光荣,对她真有着无法割舍的感情。
一
文学和文学期刊,和中国共产党的关系实在太紧密了。在100年前的黑暗中国,和我党的建立最早有关的革命,叫文学革命,文学革命便产生了革命文学作品。鲁迅发表在新文化期刊《新青年》上的白话小说《狂人日记》等,为革命《呐喊》,如惊雷划破了长夜的黑暗,为催生中国共产党的诞生,那是谁也否定不了的舆论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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