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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些需要注释的记忆
——关于林建法老师

2021-11-11周立民

鸭绿江 2021年31期

周立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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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连的夏天,街上和海边照例很热闹,四面八方的人要赶来避暑,而本地人则是吆吆喝喝地“烧烤”和“洗海澡”。印象中,1999年的大连,城市不像现在这么拥挤,海风不时来到新建的广场上撒欢儿。“世纪末”是那两年的高频词汇,空气中弥漫的却不是告别,而是迎新——“新千年”。山的那边是海,海的那一边潜伏着新希望。更何况,那时我才二十六七岁,身上还有百折不挠的踌躇满志。就是在这样的岁月,这样的年纪里,我遇上了林建法老师。

林建法,那个时候早已是文坛炙手可热的人物吧?不然怎么会有那么多的作家、学者来找他呢?他还经常行踪诡秘,秘不示人,看谍战大剧,一般大人物才是这个派头。不过,对于他的“神奇”,我是后知后觉。当时,我连《当代作家评论》这份杂志都读得很少。我是机关里的一个小职员,沉浸在巴金作品的世界中,当代文学作品虽然有不小的阅读量,但是最多也只是在报屁股上写一点小感想。换算成建法老师的语言,一定是:在“我们”杂志上发东西,根本不够格儿。所以,我与他的相遇,是不折不扣的不期而遇。我们就是作者与编者的关系,连稿子也不是我直接投给他的,是陈思和老师命我写的。

1999年的夏天,建法老师出差大连,主编大人召见年轻作者,我们就这么见面了。2013年3月,我在《巴金的似水流年》一书的后记中这样写道:

“在90年代最后的一个夏天,我在大连见到了林建法老师,《〈随想录〉的另一个文本》即将在他主编的杂志上刊出,这位编辑狂人,正沉浸在发现了我这个‘新人’的兴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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