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链非编码RNA-EPS 对小鼠牙釉质发育的影响
2021-11-05郝晨笛苏俭生
郝晨笛, 苏俭生
(上海牙组织修复与再生工程技术研究中心,同济大学口腔医学院,同济大学附属口腔医院口腔修复科,上海 200072)
牙釉质是在多种细胞因子调控下,由成釉细胞合成、分泌有机基质并不断矿化成熟形成的高度矿化组织[1]。 成熟的牙釉质由95%~97%的无机物和小于1%的有机物组成,是无细胞性组织,因而无法进行生理性自行修复[2]。 在釉质基质形成及矿化的过程中, 如基因调控出现异常而引起遗传学水平改变,则会导致牙釉质结构异常,即釉质发育缺陷性疾病[3]。 之前对釉质发育的分子机制研究大多围绕着编码釉基质蛋白的牙源性基因[4],如釉原蛋白 (amelogenin,AMELX)、 釉 蛋 白 (enamelin,ENAM)、成釉蛋白(ameloblastin,AMBN)、釉成熟蛋白(amelotin,AMTN)基因,以及编码釉基质蛋白水解酶的基因,如金属基质蛋白酶-20(matrix metalloproteinase-20,MMP-20) 和激肽释放酶 4(kallikrein 4,KLK4)基因进行研究。 此外,BMP 家族、Wnt 家族等信号通路与牙发育的研究也取得了重大进展[5],但釉质发育的具体调控网络和机制还有待探究。
随着高通量技术的发展,人们发现,原本认为不具有蛋白质编码功能的非编码RNA(non-coding RNA,ncRNA) 可通过转录或转录后机制来调控基因的表达。 MicroRNA(miRNA)和长链非编码RNA(long noncoding RNA,lncRNA) 作为 2 种调控性非编码RNA,已被证实广泛参与了细胞周期与分化等多个生物学过程。 近年来, 越来越多的证据表明,miRNA 是牙齿发育信号通路的重要调节因子[6-8]。Funada 等[9]发现,miR875-5p 通过血小板衍生生长因子(plateletderived growth factor,PDGF)信号通路诱导间充质细胞向牙上皮细胞迁移并凝结,参与上皮-间充质相互作用,从而调控成釉细胞分化及釉质形成等牙齿形态发生过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