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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趣的巧思点石成金

2021-11-01段奇清

新天地 2021年10期

段奇清

凡是好的文艺作品,都离不开改,人们也就说,“文章不厌千遍改”。其实有的改,只是稍作次序调整,或只须一二点睛之笔,便立意迥然,境界全出。

20世纪80年代末,某家出版社编辑为苏叔阳编书。苏叔阳从两个提包中取出一些已经发黄的剪报与复印件,对这位编辑说:“这都是我几十年来发表的散落篇章,就像满地落叶,最后得归置到一块儿,所以书名就叫《落叶集》。”

可要说的是,好些时日过去了,苏叔阳对这个书名仍然很是犹豫。后来,在与苏叔阳谈论俄罗斯文学时,这位编辑突然想到了苏联著名作家巴乌斯托夫斯基的《金蔷薇》,便说:“书名叫《金树叶》好不好?”“好!”苏叔阳立马就说,“就它了!”

“金树叶”有着鲜明的色彩,也令人想到了阳光的金色,让人觉得温暖、热烈,一扫“落叶”那萧索荒凉沉沉之暮气。

1943年2月23日,是在重庆的著名剧作家于伶37岁的生日。同在重庆的夏衍、廖沫沙、胡绳、乔冠华等好友,在一家小餐馆为他庆贺。乔冠华提议,每人吟一句诗,组成一首,送给于伶一份特殊的生日礼物。大家立即表示赞同。

他们想到了于伶的戏剧作品《长夜行》《杏花春雨江南》《大明英烈传》《花溅泪》等,便你一言我一语,一首贺寿诗很快就成了:“长夜行人三十七,如花溅泪几吞声;杏花春雨江南日,英烈传奇写大明。”这首诗形象地概述了于伶艺术成就与人生经历,还将他的年龄、祝寿地点,巧妙地嵌了进去。

散宴后,一行人来到郭沫若处,请他将诗重新书写一遍并装裱。郭沫若看了诗微微一笑,说:“这诗好是好,只是我认为,若求全责备,整首诗的主题过于低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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