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尾有彩蛋
2021-10-30修红宇
新青年 2021年8期
修红宇
三位笨小孩
《对话老师》收录于此专辑
“烤——火,这声音说出来像歌声结尾的两个音节,柔和而亲切。”在鲍尔吉·原野老师的散文中读到这句话时,我的目光没有随着火苗“从指尖跑向心窝”,而是随着“两个音节”跑回记忆,想起一些“歌声结尾”。
“编筐编篓,重在收口”,一首歌成功“收口”,能更好地延续歌曲所表达的情感和意境,为倾听的人留下意犹未尽的回味,以及意外的惊喜——很多歌在结尾处埋有用心良苦的“彩蛋”,听到便是赚到。
敲开“彩蛋”,里面可能包着一个词,一声叹息,一行回文诗,很多笑声……
一首歌画了一条龙,用一个词点睛。赵雷的《南方姑娘》,唱出了生活在北方村庄里的南方女孩对家乡的思念,歌曲终了,他轻轻地吐出“南方”,“姑娘”伫立原地,“南方”余音绕梁,一个词道出了北方歌手对温软南方的向往。
在2003年推出的粤语歌《New Order》中,陈奕迅化身酒保,与酒客絮絮地倾述着心声:“赚多点钱/来年让我/去开间花店/让我过新一天……”仔细听:在最后一个音消逝前,传来他的一声叹息,这段心怀明天的畅想,于是化为一场无奈的镜花水月。
最会用音乐讲故事的人
《痛快的哀艳》的编曲采用器乐真实的声音
苏打绿的《痛快的哀艳》,临近歌曲尾声,各种弦乐疯狂拉奏,达到高潮瞬间安静下来,只留下青峰在钢琴柔柔地弹奏下,一字一字地唱出:“我让你揭发我让你恨我让你罪怪我……”这是一段回文歌词,颠之倒之地唱,用痛快的哀艳和哀艳的痛快,唱出两种寓意和情绪,堪称神来之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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