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惜

在农村院子种植葡萄树很普遍，既能遮阴又能收获香甜可口的葡萄，可谓一举两得。1987年冬天，住进父亲盖的新房，乔迁的喜悦荡漾在家人的脸上。来年春天母亲在院子里栽种了桐树、葡萄树以及各种花儿，院子呈现出欣欣向荣的景象，温馨而充满生机。

葡萄树长势喜人，用木头搭了葡萄架，三年开始挂果，五六年就枝繁叶茂，果实累累，在院子洒下一大片阴凉，在葡萄树下躺在藤椅上乘凉是一种享受。这是绿玫瑰葡萄，颗粒有玻璃球那么大，颜色由青绿变成黄绿，就成熟可口了，每天都摘几串吃，吃得牙齿酸疼，母亲说：“再好吃的东西都要有节制，不然就吃伤了。”亲戚邻居到家里来串门，摘几串葡萄让尝尝鲜，没时间来的摘一些给送去，亲戚邻居则会回赠一些时令蔬菜。尝试着用葡萄酿酒，或者将葡萄摘下洗干净，用纱布包裹往碗里挤葡萄汁，挤满一碗一饮而尽，感觉爽歪歪。

葡萄成熟的季节也是多雨的季节，雨后太阳暴晒，部分葡萄炸裂，随之发霉腐烂，空气中弥漫着酸酸甜甜的味道，黄蜂、蚂蚁循着气味来到树上吃葡萄，这时需要将炸裂的葡萄摘掉，保持树上和地面清洁，不致招来更多的不速之客。

1995年夏天，枝头挂满了一串串葡萄，还没到成熟季节，但长势喜人。一天夜里下起了倾盆大雨，伴有大风，突然听到院子里“轰”的一声巨响，赶紧出去一看，葡萄架塌了，葡萄树也拦腰折断，一家人目瞪口呆。咋会这样？咋会这样？这狂风暴雨来得太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