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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轼诗词中的叹“老” 意识与精神超越

2021-10-26沈远茗

今古文创 2021年37期

沈远茗

【摘要】 时间流逝之悲根植于人类的生命,面对“老”所引起的悲剧意识,苏轼的内心在生命的每一个阶段都经历过挣扎。他的悲剧意识不断产生而又消解,在二者相互缠绕的过程中,始终以消解为目的走向更开阔的境界。

【关键词】 时间意识;叹老;精神超越

【中图分类号】I207            【文献标识码】A           【文章编号】2096-8264(2021)37-0032-02

人生有限是亘古不变的话题,也是一个不会改变的客观现实。出于对“生命”认知的本能,每一个活着的人都会对“老”有所焦虑。由此,一旦感受到时间的流逝,人便会不可抑制地陷入生命短暂的悲剧意识。

中国传统文化历来存在对“老”的叹息,对苏轼影响较大的文人也不例外。如屈原“恐美人之迟暮”“老冉冉其将至兮”的焦虑,陶渊明“白发被两鬓,肌肤不复实”的描绘,白居易“老去将何散老愁”的茫然,李白“高堂明镜悲白发”的喟叹……都将悲剧性的文化内核传承了下来。

而对时间格外敏感的苏轼,在自己的作品中也时常有谈“老”之语,在生命的不同阶段都对此有所思考和进一步消解。[1]超越普遍的必然之悲,也为后代树立起典型性的意义。

一、早年未“老”先叹——时间焦虑初显

苏轼对时间的变易向来关注,关于“老”的人生思考在早年作品中就已频繁出现,并且流露出青年人特有的气质。如《减字木兰花·莺初解语》:“休辞醉倒,花不看开人易老。莫待春回,颠倒红英间绿苔。”[2]861这首作品大约在嘉祐八年(1063年)创作,这一年苏轼仅28岁。面对春日里盛放的百花,他却想到再蓬勃的花也将迎接凋落,今年的花等不到明年再赏,正如人在不知不觉中衰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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