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学教育如何打破壁垒
2021-10-12林培源
福建文学 2021年10期
林培源
2021年2月7日,享誉东西方学界的文学评论家J.希利斯·米勒逝世,享年92岁。作为解构主义耶鲁学派的重要代表人物,米勒曾在2000年到访过中国。在那次名为“文学理论的未来:中国与世界”的国际学术会上,他发表的“文学终结论”引发热议。嗣后,米勒所著的《论文学》一书被译介过来,换了个“文学死了吗”这样耸人听闻的书名,再度掀起风波(参考《文学死了吗》,秦立彦译)。霎时间,“文学已死”的论调甚嚣尘上。随着新媒体时代的到来,“文学已死”如同一盆冷水浇到了我们头上。
当我们讨论文学教育时,也离不开“文学终结论”这一始终徘徊不去的幽灵。为什么这么说呢?米勒所谓的“文学终结论”自有其衡量标尺。这一标尺和“文学”为何物有关。实际上,迟至晚近的17、18世纪,才有西方现代意义上的“文学”,它是伴随着西方现代印刷媒体、大学教育体制、现代民族国家、个人主义的兴起(“自我”的发明)等而产生的。此时的文学背负着“知识”和“教育”的双重责任——某种意义上说,清末梁启超等人倡导的“诗界革命”“小说界革命”,是“文学”作为舶来品进入“老大帝国”所助推的。既然“文学”是人造物,那么,唯有打破旧的文学体制,小说与群治的关系才能得以重构,小说作为救亡图存的工具,才能发挥作用。
米勒在千禧年的一番“危言”,正是以现代文学的起源为背书。在那次研讨会上,米勒有言:“在特定的电信技术王国中(从这个意义上说,政治影响倒在其次),整个的所谓文学的时代(即使不是全部)将不复存在。……
登录APP查看全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