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诗相濡以沫地舞蹈
2021-09-22刘恩波
海燕 2021年10期
文 刘恩波
1997年冬天谢冕先生为孙担担第一部诗集《舞者》写序言,称许作者以“轻盈的舞步,曳地无声的长裙,带给我们的是一种青春的召唤和感动。”(谢冕《初读<舞者>》)那个时候的担担在隔年出版的《舞者》中,用自己“小荷才露尖尖角”一样的生命涌动的初心和热情,“把传统的有着深厚内涵和独特审美穿透力的意象引到了现代诗里来,这就大大扩展了她的诗的表现力,并具有了古典与现代融汇的特殊美感”(谢冕语)。
《舞者》让我们看到了莺啼小试的心灵歌者的第一缕吟唱和抒情,带着新鲜的朝露一般的颜色、气息和状态,她写着“时光是一双美丽的手/把我的青春撕碎/且又拼接/成一袭灰色的幕”,实话实说,这的确有点席慕蓉作品常见的那种构造和修辞,担担可能一时间还跳不出《七里香》或者《无怨的青春》中席卷和包裹的席慕蓉腔调。初来乍到,引路人既是样板,也是跳板。关键是你学习了,领会了,借鉴了,然后再走向自己的精神空间和领地。
应该承认,担担的诗从一开始就在意象组合、遣词造句还有整体构思上,多向中国古典诗词借鉴、承接和吸纳。与此同时,也天然地与那个时代文坛盛行的现代诗歌潮流和运动衔接上属于自己的会心领悟。
《红山楂》《蝴蝶》《望雪》《心祭》等诗,无不萦绕着古典神韵,流露出一种寂寞而又渗透着个我优雅情调的含蓄幽怨之美。《清明》则以内敛节制的语句道出“未唱完的歌谣/顺着春水漂移/却无法弥合生死间/窄窄的缝隙”那样的充满弹性和原始文化乡愁意味的精神错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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