溶血磷脂酸受体1-3在牦牛不同时期卵巢中表达定位
2021-09-15张燕燕王靖雷潘阳阳马文斌高丽青李心蕊余四九徐庚全
张燕燕,王靖雷,潘阳阳,马文斌,高丽青,张 辉,李心蕊,余四九,徐庚全
(甘肃农业大学动物医学院/甘肃省牛羊胚胎工程技术研究中心,甘肃兰州 730070)
溶血磷脂酸(lysophosphatidic acid,LPA)的化学名称为1-脂酰甘油-3-磷酸酯,是一种最简单的小分子甘油磷脂,同时也是最有效的水溶性脂质信号分子之一。到目前为止,已经表明LPA既可以作为磷脂合成的中间体在细胞内合成,也可以在细胞外作为细胞间信号分子合成[1]。已在各种生物体液中检测到LPA的存在,如人和牛血清和血浆、人唾液、腹水、卵泡液、大鼠精浆、牛子宫内膜和卵巢黄体细胞[2],以及人卵巢和宫颈癌细胞。LPA是脂源性G-蛋白藕联受体(G-protein-coupled receptor,GPCR)的激动剂,能促进细胞增殖和分化以及提高细胞与细胞间的相互作用[3],参与细胞骨架的重新分布以及肿瘤形成和侵袭等多种病理生理过程。
LPA生物学作用至少由6种高亲和力跨膜G蛋白偶联受体LPAR1-LPAR6诱导其活性[4],可能通过核过氧化物酶体增殖物激活受体G[1]。这些膜受体由不同的基因编码,在人类和小鼠中分为LPAR1-6和Lpar1-6[5]。LPAR在人、牛、羊、猪和啮齿动物等物种之间显示出高度的同源性。LPA在人体血清中的浓度10 mmol/L~15 mmol/L[6],远远超过激活LPAR1-5所需的表观纳米分子Kd值[5],提示LPARs在生理功能中的重要性。还有研究发现,LPAR在子宫内膜中的表达受类固醇激素的调节,包括孕酮(progesterone,P4)和雌二醇(estradiol,E2)[7-8]。对卵巢摘除小鼠的研究表明,P4促进了LPAR3的表达,而雌激素则抵消了P4的影响[8]。作者推测P4和E2共同调节LPAR3的表达,有助于早孕子宫内膜的容受性。在牛的卵丘细胞中也发现了类似的LPAR1-4转录本丰度,而在卵母细胞中,LPAR2的表达高于其他3个LPARs[9]。……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