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叽溜

2021-09-10姚维儒

小品文选刊·印象大同 2021年8期

姚维儒

叽溜,文雅一点叫蝉。自古以来,文人都有一种爱蝉的情趣。文人眼中,蝉性情高洁,入土重生,蜕变新生,这些都符合文人追求的洁身自好、寻找新生的朴素愿望。所以,蝉在文人的笔下,总被赋予了诗情画意,值得耐人寻味。

蝉喜欢栖息在柳树上。古人常画“高柳鸣蝉”,是有道理的。汪曾祺在《夏天的昆虫》中,介绍了蝉的品种、习性。有一种叫“海溜”的蝉,个头大,色黑,叫声宏亮,是蝉里的楚霸王,生命力很强。“曾捉了一只,养在一个断了发条的旧座钟里,活了好多天。”进一步又写,北京的孩子捉蝉,是在竹竿头上涂了黏胶捉蝉。而汪曾祺小时候则用蜘蛛网。选一根结实的长芦苇,一头撅成三角形,用线缚住,看见有大蜘蛛网就一绞,三角里络满了蜘蛛网,很粘。瞅准了一只蝉,轻轻一捂,蝉的翅膀就被粘住了。字里行间流露出了对昆虫的喜爱和对童年生活的眷恋。

汪曾祺还告诉我们,还有“一种是‘嘟溜——一嘟溜——一嘟溜,一种叫‘叽溜,最小,暗赭色,也是因其叫声而得名。”

长时间生活在城市的人是很少听到叽溜鸣叫的,晚饭后与夫人在运河堤上散步,听到路边树丛中传来几声“知了知了”的叽溜鸣叫,那激越欢快的鸣唱一下子把我拽回了孩提时代。

蝉,也叫知了,但我们那里一直习惯叫叽溜,小一点的就叫“嘟溜”。每当天热的时候,叽溜的叫声便会适时地响起,它们鸣叫的分贝,似乎也与气温的高低成正比。它们喜欢停落在树上,特别是杨树和榆树,当它们此起彼伏的叫响时,预示着农村要收割麦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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