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谢 鑫

“你从听到叫声，到赶到现场，用了多长时间？”

“我又没计算过，不知道精确时间，但肯定很短。”孙富贵想了想说，“我感觉不超过30秒。”

麦洁与戴宗明对视一眼，如果孙富贵所言属实，那么凶手逃跑时间又被大大缩短了，原本需要2分钟的路程居然能压缩到惊人的30秒！如此一来，案发现场简直就像魔术表演舞台一样，因为凶手能瞬间消失—换句话说，如果不能破解这个谜团，警方只能承认没有凶手，宣布秦素素系意外死亡了。可“另一部手机神秘消失”又结结实实地反驳了这个结论，现场一定有人拿走了手机。凶手为什么要拿走手机？毫无疑问，秦素素死前接到的那通电话很可能就是导致她死亡的重要原因。

“当时秦素素是什么状态？”麦洁问。

“她仰躺在那里。”

“除了秦素素，你还见到谁了？”

“没有，除了秦素素，什么人也没有。这个我可以保证，因为当时我朝高处看去，那里什么人也没有。”孙富贵摇头。

“你为什么朝高处看？”

“我见到秦素素那时两只眼睛瞪得老大，死死地望着高处。你们应该知道，如果你看见别人死盯着某个方向，你也会不由自主地顺着对方的目光看过去。当时我就是这样，顺着秦素素的目光朝高处看去了，可又什么都没有看到。”孙富贵睁大双眼，似乎还沉浸在彼时那诡异的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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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据询问笔录的记载，除了孙富贵，第一批到达现场的目击证人还有五名，分别是动作导演杜京山，场务戚伦、胡双全，副摄影师丁伟，场记郭艳。据说他们中有四人从70号“龙穴”进入案发现场，只有丁伟是从66号“龙穴”来到这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