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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09-03周有德
散文选刊·下半月 2021年8期
周有德

我说,太姥山是太姥姥的名字,不是一座山。
是的,還有谁比太姥姥老呢?那时候没有时间的刻度,没有日薄西山,太姥姥在地球底下那个铺银贴金的大房子里玩耍。那岩浆浆,也就几千度吧,吹着气泡泡,嘟噜噜地涌了进来,她就搅呀拌呀,将自己也搅拌进岩浆浆里,又捏成一个个的泥团团。嘣的一声巨响,那大房子裂开了一个大口子。于是在地球的东方,在海峡之西、东海之滨,这泥团团出落成一个大姑娘。到了后来的后来,这大姑娘成了母亲的母亲的母亲,养育了这山海、这湖泊、这云霞,连绵了方圆千里的太姥山脉,成就了名扬天下的海上仙都。那岩浆浆,也就几千度吧,吹着气泡泡,嘟噜噜地涌了进来,她就搅呀拌呀,将自己也搅拌进岩浆浆里,又捏成一个个的泥团团。嘣的一声巨响,那大房子裂开了一个大口子。于是在地球的东方,在海峡之西、东海之滨,这泥团团出落成一个大姑娘。到了后来的后来,这大姑娘成了母亲的母亲的母亲,养育了这山海、这湖泊、这云霞,连绵了方圆千里的太姥山脉,成就了名扬天下的海上仙都。
“下雨了,孩子们,先躲一躲吧!”我的太姥姥哟,双手围成喇叭花,呼唤一大片茅草赶紧来织蓑衣,又让满山崖的竹子快快去编斗笠。不耽误好时光了,到山上来的游人成千上万,背囊里都有一张塑料薄膜雨衣、一支折叠式雨伞,还有或灰色的、或蓝色的、或红色的太阳帽。太姥姥用手指梳了梳白透了的头发,天地颤抖抖了,但还是一半清醒一半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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