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里品读太姥山
2021-09-03习习
散文选刊·下半月 2021年8期
习习

5月,在飞雪中穿过一望无际的戈壁,终于抵达祁连山脚下,莽莽苍苍的雪山像矗立面前的巨大画幅。穿过仅有的几条纵深的山间沟壑,就能到草原——身边的裕固族牧人的夏牧场。
我感慨面前的雪山真大。牧人指着近前的雪山,轻描淡写地说,大雪山在这些小山的后面的后面。那些被新雪覆盖的雪山,好像是他所说的大雪山的孩子。羊群和雪山都温柔慈善,羊儿们像在啃噬雪山脚下凝结的雪,“咩——咩——咩——”撒娇的声音,混响在雪山面前,和雪山好生相配。
山是大自然制造的惊奇,它是高于人类需仰望的磅礴事物,是哲学。
然后,从西北向东南,穿越中国的大半个版图。飞机起飞后和快落地时,目不转睛地鸟瞰窗外,强烈的对比前呼后应,一头是堆绣般干涸的荒山秃岭,一头是温润浩荡的青山,一眼就能看出,南方广袤绿色的制造者是那蜿蜒縱横的淌着银子的河流。
徐霞客说“五岳归来不看山,黄山归来不看岳”,我是不信的。世上的山,各美其美,只是总有些大的脾性可以归类,譬如北方的山,雄壮地横亘天边,一望无际;南方的山,纵是再高大,却也秀丽妩媚。譬如每次到桂林,看那一个个馒头似的山丘,总觉得奇巧可爱,想必每个山丘脚下都会绕着碧色的水。再到雁荡山,讶异于山形的鬼斧神工,好像每个山峰都有一肚子故事,它们是踩着海水的,我想,这和它们的面貌紧密相关。到太姥山,联想到雁荡山,依旧会想到它的不凡气质,大约也与远处隐约可见的大海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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