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象乡村的方法
2021-08-27徐刚
江河文学 2021年4期
徐刚
在近期的文学创作中,乡村叙事的繁盛颇令观者侧目,一时间,“新乡土写作”渐成热潮之呼声不绝于耳①。尽管在此,评论者所言之“新”还可具体讨论,但这种捕捉与强调之中的“重新发现”无疑显得意义非凡。这也难怪,从十七年时期的“土改”与“农业合作化”,到20世纪80年代初期的“乡下人进城”,作为总体性中国故事的核心情节,乡村叙事对于当代文学史的重要性不言而喻。随着资本全球化时代的来临,乡村的总体性宣告解体,碎片化的乡村图景早已难以为继,而更为可怖的是,“乡土文明崩溃”②的预言也越来越向事实迫近。然而,文学终究在体现它毫不屈服的力量。至少从近期的创作来看,乡村叙事在三重维度上所体现的活力依然值得人们重视。
其一,从历史类型来看,乡村的世界铭刻了一代人的精神成长,这是叙事者历史建构的缘由,更是他们自我抒情的契机。其间,历史的“陈迹”虽似曾相识,却因抒情的融入而让文本摇曳生姿;其二,从现实模式来看,乡村的当下图景总是难以把握。因而,如何摆脱流行的寓言化方式,以鲜活的现实经验,超越轻佻的隐喻深度,从而获得当下乡村人情世故、喜怒哀乐的细致描摹,成为叙事者重新锚定的目标;其三,从未来图景来看,于乡村世界而言,叙事的重要性其实不在于历史的感怀与现实的慨叹,而是如何在这双重“废墟”的基础上重建一个新的世界,进而想象一种历史的可能,于此而言,叙事的意义便显得弥足珍贵。……
登录APP查看全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