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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衣冠文物之国”到“中华复兴曙光”

2021-08-27任晔

寻根 2021年4期

任晔

“震旦”(梵文Cīna-sthāna)与“支那”(梵文Cina)同为梵文舶来词,皆系古代印度对中国的称谓。梵文“Cina”本有“文物、思维、智巧”之意,而“sthāna”意为“地点、位置、住宅、住所”。故而在梵文本义中,“震旦”与“支那”词源相近,词义相似,皆带有对中国文明的赞赏。“震旦”传入中国后,被广泛用作超越各朝“国号”的中国“国名”。当代主要辞书与历史论著都将“震旦”解释为中国古称。然而,1897年梁启超《记东侠》中“中国、日本,同立国于震旦,画境而治,各成大一统之势”一语,将中日两国都列入“震旦”范围,此处“震旦”近似于“东亚地区”。梁启超为何将“震旦”用作“东亚”,“震旦”一词传入中国后派生出了哪些别义,是本文关注的要点。

同为古代印度对中国的称谓,“震旦”与“支那”在近现代中国的境遇迥异。一方面,学界对“支那”的研究开展较早且成果丰硕,而对“震旦”词义流变尚无专文研究,仅在若干论著中偶有提到。另一方面,在“支那”被视作对中国蔑称而遭到国人强烈抵制的同时,“震旦”却被各界人士广泛使用,如王拱璧明确表示“纵有人称我国以外号,亦当称‘摩诃震旦”,“称我‘支那……对我国不但无国际敬仪,并不以国家视我”,主张以“震旦”取代“支那”作为中国的别名。“震旦”何以被近代国人青睐,“震旦”一词在近代中国又有怎样的概念和意涵,是本文关注的另一要点。本文通过梳理“震旦”在中国的词义流变,回答“震旦”被梁启超用作“东亚”的原因,并对“震旦”一词在近代中国的广泛使用做出解释。

“震旦”的梵文本义:“衣冠文物之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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