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勤

The Orpheus Mystique：

Changing opera from the （under）ground up

今年夏天，我看罢圣达菲歌剧院搬演的《费加罗的婚礼》，赞叹方颖饰演的管家女仆兼新娘迷人细腻的同时，认为这次的制作应该改名为《苏珊娜的婚礼》。大约10年前，不止一位评论家观赏了黛安.保卢斯（Diane Paulus）在百老汇执导的《波吉与贝丝》（Porgy and Bess）后，激赞奥德拉·麦克唐纳（Audra McDonald）精湛的演绎，提议干脆把剧名改为《贝丝》（Bess）更为合适。

可是，眼见“#我也是”（#MeToo）时代的到来以及近年女性视角越见强大的趋势，马修·奥库安（Matthew Aucoin）与莎拉·鲁尔（Sarah Ruhl）两人更向前迈进了一步。他们从女性角度叙述改写了奥菲欧传奇——这则在过去400年来富有开创性的故事，把这一古老的希腊神话带进了21世纪。

说实在的，他们拥有一定的优势。歌剧《优丽狄茜》（Eurydice）于2020年在洛杉矶歌剧院首演，今年11月终于亮相大都会歌剧院，但剧本源于2003年鲁尔创作的同名话剧。编剧没有追踪奥菲欧在人世间遇上的种种情节，她把大部分精力聚焦在优丽狄茜进入地府后的遭遇，在神话故事的主干上铺垫女主角一生的故事。到了地府之后，优丽狄茜与死去的父亲重逢，而这位父亲刚好借鉴了鲁尔自己父亲的模样。除了大家常见的、与奥菲欧相关的爱情与音乐艺术两个主题外，剧本引领我们深思记忆的意义：父亲遇见女儿感到兴奋，可惜无法记起生前的很多细节;女儿也记不起从前的家庭生活。最后，当奥菲欧前来营救她时，我们碰上那个惯常的忠告：不要回头看，要不她就会永远消失。但是，这一次不是奥菲欧无法抗拒优丽狄茜的叫唤，是她突然惊叫，让奥菲欧感到愕然，禁不住回头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