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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镛的冬

2021-08-23黄嘉鹏

新作文·高中版 2021年6期

黄嘉鹏

冬天,人们想象中的冬天,总是白的。但是,南国的冬天,别说是大雪纷飞,想见雪都是奢望,更多是青绿,最多只有黄褐。我出生在上海,但记事后就随父母回到了他们的故土——福建将乐,让我有幸饱尝了这古镛的“冬”,这祖籍的冬天。

将乐,建县于三国吴永安三年,即公元260年,是福建较早设县的七个地区之一、县府所在地因四周环山,中间平地,从上往下看,仿佛一口镛,故名“古镛”。而冬季的古镛,更如一盏被尘封多年刚出土的钟,跨越千年,余音犹存。

北方的冬,草木凋零,空气干燥,天地间经常一片雪白,伴随着大风。我虽然从未品尝北国冬天的滋味,但看电视上的飞雪与人们对它的描述,多少也能猜到一星半点儿。我认为,冬天,不该像北方那样,太张扬了。

身在古镛,已经十多年了。在古镛,即使不在家里待着,寒潮来前、去后,只有清晨和半夜才算得上冷。吃过午饭,搬把凳子,找个有太阳的地方,坐下,整个人都会变得懒洋洋的,偶尔还能听见不遠处麻雀的叫声。草地上,泛黄的,不少,但青绿色的,仍占多数,被风吹落的两三片叶子点缀其上,倒像春天里开着的野花一样。

南国的柳树,也点缀着冬天。柳条垂下,随风舞动。寒潮袭来,枯黄的树叶都落了,柳叶却依旧立在柳条上。当北方的冬日冰封河面的时候,南方的柳树却似顽童般,用柳条轻触河面,在河面上泛着涟漪,让人想起“万条垂下绿丝绦”的柔美,憧憬着“不知细叶谁裁出”的春日。

燕子南飞,给居家人带来喜报的同时,也开始着手翻修故居或是修建新家,好一派“泥融飞燕子”的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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