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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屋情长

2021-08-23杨巧丽

辽河 2021年7期

杨巧丽

记忆中的老屋,已远去多年。

幼年和童年住过的老屋,那个院落,如今早已是别人的家,和我们没有了关系。只是,岁月的痕迹在记忆里留下的烙印,不会那么轻易抹去。童年,那最纯粹最天真烂漫的时光,是一辈子放不下的萦绕。

老屋是传统意义上的三进院,我们家住在前院的南屋,院门前有一条窄窄的甬道通到村中主道,象征着曾经的荣耀和辉煌。打我记事起,四合院的模式已经不复存在,后来,东屋也被拆走,偌大的院子就剩下一座南屋。

这是一个五间大的瓦房,分里外间,两个里间,东头一条大炕,住的是我们一家七口人。西头稍小点儿,是给奶奶住的。对一个家庭来说,这样的房子显得寒酸了点儿,但在一个孩子的眼里,这也许是上天的馈赠呢。因为不断拆迁,整个院子也空旷起来。在东屋拆掉的空地上,我和姐姐整出一块平地,种上我们喜爱的花草,有指甲草,有鸡冠花,有美人蕉……这些花草把院子打扮一新,甚至多了几份雅仙之气。

院子里更大的空间被母亲所利用起来。

母亲是农家妇女,更是一家之主。她最大的理想就是让全家人吃饱,穿暖,生活得更好。父亲是民办教师,常年坚持在教学第一线,无暇顾家。所以母亲身上的担子要比一般的农家妇女重得多。那时,母亲除了参加生产队劳动,还兼搞家庭副业。她在院子里盖起了猪圈养猪,为的是过年的时候能用卖猪的钱贴补家用。

说起养猪,就绕不开割猪草这个话题。割猪草是一个相对轻松愉快的活儿,所以这个活儿一般由孩子来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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