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青海
2021-08-20陈武
海外文摘·文学版 2021年7期
陈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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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赶上一桩巧事儿。
7车6号下铺这个铺位,我在一周前坐过,那是在盐城至北京的火车上。没想到在北京西站至西宁站的普快上,同一个铺位,又重复了一次。这是个好兆头——在没有事先预谋和设计的情况下,随机两次居然买了相同的铺位,这种巧合,真是难得一遇,打个不恰当的比方,堪比艳遇的难度。
前一次坐这个位置是心情愉快的,满怀希望的——我的简单的行囊中,就有我视为生命另一半的吉他——我是来北京唱歌的。
到了北京后,并没有找到唱歌的场所。这当头一棒,委实把我砸晕了。我住在朋友小拙的半地下室里,郁闷了几天,不想回灌云老家。既然回家也是无所事事,何不在小拙这儿多蹭几天,等待机会?但是,小拙的生活也很困难,我们一天三顿都是白米饭,偶尔有个小菜,也不过是拍黄瓜,奢侈时,才搞个醋熘土豆丝或青椒炒鸡蛋来解解馋。按说,我支付宝和微信里还有点儿钱,抵挡一阵子没问题,可接下来的未知的前途,让我不敢造次。这时候,古影子发在朋友圈的一组信息给了我提示,那是她新创作的一首歌,还有她试唱这首歌的视频。我看了她的影像、听了她的歌,不淡定了,何不利用这个时间,写几首我一直想写的歌呢?但是,想到古影子,我心里泛滥起了微微的波澜,心思定不下来,乱了,不能集中精力和思想创作了。古影子是个漂亮的女孩儿,三十岁左右的样子,唱抒情而粗粝的女低音。民谣中的女低音是很难唱的。她不但敢唱,而且唱出了别样的味道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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