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赠我上海牌手表
2021-08-16瞿光唐
文史博览·文史 2021年6期
关键词:教师
瞿光唐
1954年实行农业生产合作社以后,我家人口虽多但劳力却少,一直是“透支户”。1968年夏,我们兄弟三人分别从部队、学校回乡务农,家中一下子多了三根扁担,再也不用为找透支款而犯愁了。但母亲却高兴不起来,20出头的小伙子,老是窝在家里务农总不是个办法。眼看着昔日的中学同窗,一个个端上了“铁饭碗”,我们也渴望有所改变。
弟弟心灵手巧,又有文化,在大队毛泽东思想宣传队锻炼了一番之后,跟着如东师傅学习木工手艺,出师后去外地搞建筑。辛苦自不必说,但与在生产队挣工分每天收入三四毛钱相比,滋润多了。
我生性木讷,老老实实“修理地球”3年后,终于收到一个喜讯。为了解决农家子弟就近读书困难的现状,根据县教育局统一安排,我们公社有两所小学新办了初中班。因师资力量不足,有公办缺额代课教师名额,正在物色合适人选。没想到大队支部书记在同意我代课的一份材料上签了字。就这样,我十分幸运地进入了教师队伍,当上了临时工。天上掉馅饼的小概率事件,居然在我身上发生了。
1972年2月初,开学在即,我骑着自行车去离家10多里远的初中学校提前报到。鸿雁传书,弟弟得知了我当上代课教师的消息,欣喜若狂,但他转念一想,刚上讲坛面对学生讲课,怎么掌握时间,控制教学进度?得赶快想办法去买一只手表,以解燃眉之急。
当年,手表是一种十分稀缺的商品,有钱也难买到,要想购买一块上海产的全钢表,首先必须得有“手表票”。……
登录APP查看全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