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PP下载

代言体叙事与《红拂记》语言个性化问题研究

2021-08-09郭梦茹

青年文学家 2021年17期
关键词:戏曲语言

郭梦茹

对《红拂记》语言的研究,明清两代曲论及现当代文章都不在少数。但各家多集中探讨其绮丽典雅的语言风格,且多研究曲词,对宾白、科诨的注意有明显不足。或有学者注意到其语言生动活泼的一面,却未做深入探讨。涉及《红拂记》语言个性化的问题,有文章提及其刻意修饰的语言基本符合人物身份,且较为笼统。而关于其中的个性化问题及原因,尚无人关注。

本文将结合戏曲的代言体特点对《红拂记》语言个性化问题予以观照,从作者的情志和文采带入两方面进行讨论,试图回答其作者对脚色、人物声音的游离、覆盖、叠加等现象背后的问题。

一、情志代入与《红拂记》语言个性化

《中国戏曲通论》中有“剧诗”这一说法,诗可言志,那“剧诗”作为一种特殊的“诗”体,也有表达作家主观情志的作用。

不同于小说的叙述体,戏曲要通过曲中人物进行故事的叙述,是为代言体。对此,王骥德言“须以自己之肾肠,代他人之口吻”,李渔也认为要“说一人,肖一人”。作家要使戏曲语言达到个性化,就要体悟人物的身份、性格、处境,并且设身处地地为之立言。

因此,戏曲固然也可言志抒情,但作者却终究要处于幕后,并要注意调控自己在作品中的声音。这关系到能否达到戏曲语言个性化的预期,否则就会导致真正的叙述者—戏曲中人的语言稍显突兀,不合情理。

(一)独唱中的情志带入

由于曲词具有音乐性,适于抒发情志,曲作家在为戏曲中人立言时,更容易将情志渗透到曲词中去。……

登录APP查看全文

猜你喜欢

戏曲语言
戏曲的“形变”——“陌生化”表演凸显戏曲写意性
戏曲从哪里来
戏曲其实真的挺帅的
语言是刀
用一生诠释对戏曲的爱
让语言描写摇曳多姿
论戏曲批评的“非戏曲化”倾向
多向度交往对语言磨蚀的补正之道
戏曲的发生学述见
我有我语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