岩洞里的东兰
2021-08-09何述强
南方文学 2021年4期
何述强

多年前,作家张承志在《斯诺的预旺堡》中曾经说过:“可能是因为见惯了腐败奸狡官僚的缘故吧,这两年,有时突然对真正的革命觉得感兴趣。南至金瑞,北到预旺,到了一处处的红色遗址。我在那儿徘徊寻味,想试着捕捉点湮没的什么。”他还在《谁曾经宣言》一文中说:“革命确实已经退潮了,但对革命的追究才开始。”
谈及广西的革命,离不开韦拔群,他已经成为一个具有符号、一个象征意义的人物。我曾与宜州西竺寺住持来光法师交谈过,我向他询问:“你认为河池最有价值的是什么?”令我非常惊讶的是,这位来自湖南株洲的年轻僧人居然说出了三个字:“韦拔群。”看来,一种改变旧秩序的革命思想影响深远。联系张承志的话,我认为,今天我们回忆韦拔群,的确具有非同寻常的现实意义。特别是在当下全国人民努力实现“中国梦,我的梦”的情境下,我们会对这位河池先贤的开拓精神充满钦佩之情。
我在东兰武篆列宁岩的宣传窗里读到韦拔群写给他的朋友覃瑞五的一封信,信是1924年4月5日他去广州农讲所学习前写的。信里流露了他的志向,“人民虽受重大损失,然其心不死,革命时日不断,强权虽猛,公理尤刚”。这是他的民本思想:主张人人平等,对封建世袭思想深恶痛绝。他还说:“去之目的必在求学,学到用时方能少恨。不然人生世间等于与鸡犬争食耳。”如果没有理想追求,活在这个世界上,纵然你餐餐燕窝鲍鱼,也无非是在跟鸡狗争抢东西吃而已,高贵不到哪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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