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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得栖凤听桐雨

2021-08-09江离

西湖 2021年7期

2002年春夏之交,水波清澈的贴沙河边上的体东社区,我们在胡人租住的小户型里有一次聚会。我和炭马、古荡已经先到,过了一阵,胡人的手机响起来,他说飞廉在边上了。于是我们都下楼去迎接,在体育场高架对面,一个眉清目秀的青年推着自行车向这边走来,他标志性的微笑如春日的暖风,我们热情地握手致意,然后同回胡人的住处。

当时我还在读外国哲学硕士,除了古荡,其他人已经进入社会接受新的磨砺。本科时,中文系的胡人就住在我寝室对门,他是学校的风云人物之一,在四校合并后担任文学联合会主席。有次我看到他从对面出来,把一叠写满新诗的废稿纸扔到门外的垃圾桶,出于好奇,乘没人注意时我曾捡起来观摩,其结果是增加了我写诗的自信心。炭马也是中文系,同一楼层,和我隔着一个寝室,长得高瘦,脚头却十分硬朗,是人文学院足球队的前锋,我是守门员。我守门是因为没人愿意守门,结果显而易见,炭马的夫人就是场边曾经加油鼓劲的中文系同门,而我则是光棍一直打到十余年后。古荡比我们小两届,是政治系的,那时还在网上论坛倒腾缺乏技术含量的校园诗歌,我们看到后出于救治人生的同情之心把他捞了回来。飞廉学的是城市规划,同一届,住同一层,不过是在另一侧的楼道,所以之前跟我没打过交道。据他自述,有一次,他充满尊敬地将刚写的散文拿给胡人看,深得赏识。因为这个缘故,胡人记住了这个当时还没怎么开始写诗的新人,不忘拉他入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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