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PP下载

江上数峰青

2021-08-09飞廉

西湖 2021年7期

天寒地冻,钱塘江结冰,闲在家里重读《世说新语》。当年觉得世说人物遥不可及,今日看来我们一辈子都有一些可以记入《世说新语》的时刻,我们的朋友中有不少“世说新语”式的人物。

2006年8月6日,我写了短文《吾友江离》,简述了我跟江离的交往,以及对他人和诗的印象。石火电光,十五年过去了,不少当年一起写诗的朋友不再写诗,不少亲密的朋友渐行渐远;这些年,我和江离一起办杂志,编刊物,喝酒谈诗,快然自足,交往之频繁就像我在《宝石山跟江离饮酒至凌晨》那首诗所写的那样:“我们随时可以见面,我们无需道别。”在虚拟空间里,近几年更是日日相见:一只勤快的白脚花猫(江离在支付宝的形象)时常悄悄走进我的“蚂蚁森林”,收取我的能量,偶尔踱到我的“蚂蚁庄园”,帮懒散的我喂一喂饥饿的小鸡。

下面,我想以《世说新语》那样自在随意的叙述方式,记一些有关江离生活、写作等方面的印象片段,就像玻璃碎了一地,光影橫斜。

江离和飞廉这两个笔名都来自《离骚》,第六句和第一百句。记得最初在“四季”“北回归线”等诗歌论坛发帖时,他曾短暂使用“江篱”这个笔名,很快就删繁就简为“江离”。江离作为一个诗人的名字,再合适不过了,总让我想起历史上的“江淹”“潘岳”“陆云”“谢朓”。这个名字跟他个人的形象也极为融洽,人名如一。

2002年,一起创办《野外》的缘故,我们两个人相熟了,私下交流也多起来了。有时江离来婺江路36号找我喝酒,那时的婺江路算是我们这帮朋友聚会的一个据点,楼河、游离、余西等都曾寄居于此;印象最深的一次,大家喝完酒之后,就住在我单位的集体宿舍,夜深了,月光照到窗前,石头(方石英)在唱歌。……

登录APP查看全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