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嵩,不媚俗,也不媚雅
2021-08-06王韵许晓迪吴舒霈
环球人物 2021年12期
关键词:音乐
王韵 许晓迪 吴舒霈

许嵩
采访进行到第十二分钟,许嵩的话题突然从文学蹦到了油面筋。
学生时代,他就喜欢阅读写作,钻研唐诗宋词。那些青春的牢骚与有感而发,仍原封不动地躺在他的博客里。
“这种表达欲如果追根溯源,我觉得是天生的,没有为什么,天然如此,是一种本能,很难在认知层面去思考原因。”许嵩说,好比他不喜欢吃油面筋,“讨厌到一提起就想愤而离席的程度”。
一首歌也是如此,有人天然地喜欢,就有人天然地不喜欢,“不可能让大家都理解你”,或者说,“文艺工作的一部分,就是被误读、误解”。
新专辑《呼吸之野》里有一首《乌鸦》。歌的主角是一只乌鸦,背负着“不吉利”的标签,“扑腾着倔强却又分叉的羽翼”。“当我又降落这里,穿行在蛮荒森林,消解了莫须有的光环和罪名。”许嵩写道,“转眼就谈不上年轻,也嚼透了一些道理,才相信,许多事没有道理。”
自2006年出道,“许多事没有道理”的道理,许嵩用了15年慢慢嚼透。今年,他35岁,依旧学生模样,就连脸上的眼镜也仿佛当年的那一副。
“酣畅地呼吸吐纳”
许嵩的故事,可以溯源自一个古老的传统——“弃医从×”。
相比其他,弃医从乐的人似乎更多一些。罗大佑出身医生世家,窦唯在职高时学精神病护理,费翔在斯坦福大学念医科,毛不易在杭州当男护士,周深去乌克兰学牙医。
还有许嵩。后来他在《别咬我》里唱:“如果是因为有心理的疾病,欢迎去安徽寻访名医Vae(许嵩的网名)。”
安徽合肥,“85后”许嵩的家乡,多年后,他在武汉的东湖边写下《庐州月》:“三月,一路烟霞,莺飞草长,柳絮纷飞里看见了故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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