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杂技本体出发的老题新作
2021-08-06文瑶
粤海风 2021年3期
文瑶
杂技剧《化·蝶》选材自中国四大民间传说之一的《梁山伯与祝英台》,故事因循英台求学、女扮男装、同窗共读、十八相送、父母逼嫁、殉情化蝶等传统剧情。宋元以来,梁祝的爱情故事就受到世俗文人的青睐,是中国传统文化的一个经典母题。就戏剧而言,钱南扬先生在1956年出版的《汉上宦文存·梁祝戏剧辑存》的“后记”中说:“自有正式戏剧以来,即有梁祝故事的戏剧”。其所著《梁祝戏剧辑存》就辑录了宋元以来直至现代的地方戏剧13种,如明徽池调、吹腔、洪洞戏、宁波戏、楚剧、川剧、粤剧、沪剧等。尽管梁祝题材的文艺作品汗牛充栋,蔚为大观,但以杂技剧来讲述梁祝传说,在演出舞台上还十分鲜见。
众所周知,杂技以人的身体为主要的艺术表现工具,以人体的动作、姿态造型和构图变化为主要表现手段,以精进技艺为主,注重人体潜能的开发与极限的挑战,在这基础上形成审美功能,而很少承担叙事与抒情的功能。因此,如何避免技艺与剧情的“貌合神离”,达到“有技有戏”“融技于戏”是杂技剧创作的难点,而杂技剧《化·蝶》为这个老问题提供了新的思路。
一、技与戏的融合,从“形象”走向“意象”
从《化·蝶》不难看出赵明导演对中国传统文化审美意象娴熟于心、汪洋恣意的运用,其凭借灵动翻飞的审美感觉和奇特吊诡的艺术想象力,让杂技剧的技艺与梁祝传说的剧情融合从“形象”走向“意象”。
从舞台呈现上看,《化·蝶》是通过大量的人体拟态化、拟物化的方式让杂技技艺在剧情中得到完整的应用,如以人体模拟蝶卵、蝴蝶、金银珠宝、鸳鸯、喜鹊,乃至精灵等形象,以技艺之姿演绎各自的自然情状,在时空拼缀中形成多声部共鸣的审美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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