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方来信(组诗)
2021-08-03阿翔
福建文学 2021年6期
阿翔
远 方 来 信
“深渊与旋涡变成了单词。”
——【法】菲利浦·索莱尔斯《女人们》
或许只是深夜的时间已足够久远。
更多时候是在黑白的惯性中
总得抽出点时间,听听来自远方新雪的口信。
在信笺和缠绵的手写体之间,
有一个我最小的睡眠。
如同我将经历一次梦中歌剧的狂欢,
但是没有人回答为什么
需要一个后门才能度过夜晚。
而室内的角落仿佛及时带来了猫的静止感,
最美妙的体验不会有别的化身。
比幽暗更幽美的水流,准备好了
一个拐弯。尽管置身于减速中的旋涡,
但我从未想过就近脱身。或是,
落叶准备好了挂号,不会把碧绿的火焰寄丢,
让非凡的新雪用晶莹统治着风景。
偶尔,紫红色的天赋不仅仅令木槿开花,
同时远胜过神秘的灵感。前提是
来信以夜晚的友谊的名义,再彼此欠一点东西,
才能在梦中见到夺目的娇艳,
好像这一切出于黝黑而又新鲜的伤痕。
孤独时,自我在安静的深渊中
重获新生。像是一个完整的人集中于无辜,
我的黑暗或明亮都归结到这一点:
所有事情没法解释;一旦解释,
最完美的搭配就是不可辜负重聚与遗忘。
波罗蜜私人史
我们管它叫波罗蜜,它援引过
最神秘的晚霞,它从岭南的蝴蝶的梦中
飞向本地的场合,就好像这种事如果
发生在别处就错过一道过于宽阔的缝隙。
它身上带刺的坚硬怎么看显然都
比木质的金子更坚韧,为我们演绎
碧绿的前身。私底下,它才不管你去没去过
野蔷薇的境地,对蚂蚁而言,……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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