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许之地与乌有之乡
2021-08-03张欣
名作欣赏·学术版 2021年6期
摘 要:作为法国当代久负盛名的作家,杜拉斯以强烈的自我意识、高超的叙事技巧、思辨性的叙述语言、独到的感知视角,对世俗生活中的沧桑、不幸、贫困、毁誉、失去与分离等命题进行了思辨性的审视与重构,以消极性的主体呈现、私语式的言说姿态,抵抗岁月的流逝,消解成长的阵痛。《情人》不仅是一段情爱书写,而且是一座充满悖论格局与实验色彩的语言乌托邦;是一场通过情话载体,实现自我完成、自我象征、自我宣泄与自我释义的文字符码狂欢;是杜拉斯融入个体生命体验的底色,重新发掘成长意义与自我意识的创造性过程;是其对存在命题的解答,也是与生命和解的仪式。
关键词:悖论格局 言说姿态 情话载体 自我意识
对于法国当代小说家玛格丽特·杜拉斯的小说《情人》,国内学界的研究多从女权主义、殖民话语、译介接受等角度着手论述,即使有注意到小说中存在的人物设置上的种族、阶级、年龄等差异现象,认识也大多停留在其服务于构建内容、表现张力等叙述形式的层面上,而未能做进一步的探讨与开掘。实际上,在《情人》的文本中,杜拉斯设置了大量的悖论话语与情境落差,使小说呈现出一种极不稳定的开放状态。杜拉斯深受“新感觉”派的影响,《情人》带有浓郁的实验色彩。小说第一人称与第三人称变幻的叙述视角,起伏不定的叙述节奏,大致根据时间和空间布局历史事件,又随意地按照主观意图分割与拆解的叙述手段……诸多实验色彩浓厚的写作方式,一定程度上增加了阅读的难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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