窈窕深谷闻歌苓
2021-07-23
四川文学 2021年7期
关键词:小说
参与者:
友友 杜小烨 钱晖 吴玲 陈思 孟令昊 艾昕 虎号 赵元凯 董绍龙 贯正莉 李龙龙
统筹整理:
钱晖
友友(小说家、画家,现居柏林):我与严歌苓认识不久,但我想,我们的灵魂早已相识。
作为一个写作者,我对文字有着某种古怪的挑剔。当我拿起一篇作品,如果文字不能引人入胜,我便没耐心读下去。我以为,作为作家,文字是最重要的工具,而严歌苓驾驭语言的能力令人叹为观止,在某种意义上是上天赋予了她这种才华。
我在北方长大,又从小串上海亲戚家。歌苓小说中的人物,说上海方言时丝丝入扣,让读者犹如品尝最地道的上海菜;写北京、河南、四川方言也原汁原味,简直像乱真的母语。不但如此,她的小说语言非常文学性——美而疼!与某些作家耍贫嘴如说相声的浅薄与油滑大相径庭。我们有海外漂泊的经历,而我读同命运的《扶桑》,读到心痛如绞、泪流满面。我以为,这是对文学的最佳肯定:让一个饱经风霜的心灵为之震撼、为之落泪。我为美而疼,疼得更美!歌苓小说用刻进灵魂的语言,让人懂得什么是真正的文学语言。不仅如此,她的小说结构也非常巧妙。《雌性的草地》写于1989年,那时的她年仅二十九岁,却有着深刻的小说意识,在故事的宏观叙述中,又出现了一个个细腻真实的微观描述,每个微观表述像打开一扇窗口,让读者窥见人、人的内心,把复杂的人性一层层剥开,直指它最深刻的内核。歌苓有一种能力,她能深入社会诸多层面,搜索出各种角落里的人物,把他(她)们描绘得色、香、味俱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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