诚与真
2021-07-20
名作欣赏 2021年7期
6月16日上午,《中国文化报》记者赵凤兰老师从微信上发来她对许渊冲先生的访谈,访谈长达两万余字。收到稿子时,我心想许老年事已高,我们得尽快刊出。17日上午,就传来许老与世长辞的消息,朋友圈到处都是纪念,而我们杂志该如何纪念这位“新作者”(杂志第一次刊发许先生的文章)呢?我立刻建议编辑部本期把许先生的访谈“加急”刊出,编辑部一致同意,于是就有了本期的这篇《许渊冲访谈:人生处处皆翻译》,这篇访谈因此也就成了许先生在我们杂志上的第一篇也是最后一篇文章,我们与先生,刚“见面”就“告别”。
17日下午,我就开始一校。说是校对,更多的是阅读,是我认识先生的过程,毕竟之前只是通过网络知道先生的一点点生平信息,没有更深入的了解。当读到“我不仅学习钱先生的长处,还力求在翻譯上超越他,像‘中华儿女多奇志,不爱红妆爱武装,钱先生就没有我翻译得好”这一句时,我停顿了几分钟,我仔细琢磨“钱先生就没有我翻译得好”应不应该这样表达,我作为编辑应不应该让许先生这句话表达得谦逊点。我当时就想和赵老师联系,问问这句话是否合适。但我没有自作主张修改,也没有联系赵老师,我想自己先得把文章读完,再做决定。当一口气把文章读完后,我想通了,这句话不能动,因为这是许先生的自信,这应该就是他的真实想法和表达风格。接下来几天,一位许老当年的清华学妹、如今也是九旬老人的追忆文章,夯实了我对许先生风格的判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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