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望(二题)
2021-07-17杨泽文
辽河 2021年6期
杨泽文

老屋
对一个游子来说,老屋是最珍贵的旧居,毕竟在异域他乡的所有乡愁都要以此为场景的。事实是,当我每次回到遥远的老家看到老屋还静卧在原处时,我的内心不仅踏实了许多,而且还有了一种特别的亲切感和满足感。
尽管老屋旁边已盖了新屋,有了敞亮的新房间,但父亲在世时还是坚持睡在老屋里。很显然,父亲对老屋比我们有着更深的情感,以至在家照看父母、从事农活的妹妹要对老屋进行重新装修时,会遭到父亲的坚决反对。尽管重新装修后老屋的居住感更好了,可父亲却不大认可,毕竟他在老屋里所熟悉的一切变成了陌生。但将老屋正中的居室改成“客厅”来使用,他是支持和高兴的。于是每天晚饭后,一家老小便到老屋“客厅”里看看电视,或者聊聊天。外孙子和外孙女的不时吵闹,也给老屋增添了不少热鬧气氛。而每次给父亲打电话时,我问他你在哪里啊,父亲总是在电话哪头乐呵呵地回答:我在老屋里呢!
父亲虽然是一个农民,但却时常关注时事,关心他生活周遭发生的一切。无论是听广播还是看电视,他最关心的是国内重大新闻和本地热点新闻。在我童年的印象中,每当家里的广播小喇叭播送重大新闻时,父亲就常常在老屋的屋檐下不是站着就是蹲着,静静地聆听。那时的有线广播,声音小,杂音大,听着相当费劲,但父亲还是能听清楚并记住一些很特别的名字,然后对我说他们是少数民族高级领导干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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