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于合成平均刺激的平均表征机制 *
——来自平均面孔吸引力的证据
2021-07-16田欣然侯文霞欧玉晓陈文锋尚俊辰
田欣然 侯文霞 欧玉晓 易 冰 陈文锋 尚俊辰
(1 中国人民大学心理学系,北京 100872) (2 东南大学人文学院医学人文学系,南京 211189)
1 引言
我们的视觉系统每时每刻接收到海量信息,这些信息很多是高度结构化的。这些结构化的信息彼此相似,以集合的形式存在。人们可以对这些集合进行知觉平均(perceptual averaging),相当精确地抽取集合内所有成员的平均表征(average representation,Alvarez,2011;Haberman &Whitney,2012;Whitney &Leib,2018),涉及大小、方向、明度、位置等低水平特征(Alvarez &Oliva,2008;Ariely,2001;Bauer,2009;Parkes et al.,2001),也包括面孔身份、性别和表情等高级社会性信息(Haberman &Whitney,2007;Haberman et al.,2015;Li et al.,2016)。很多研究关注大脑中平均表征是如何产生的:是通过整合集合成员来形成一个平均刺激的表征还是通过个体成员特征的平均值(mean value)计算来完成平均任务(Maule &Franklin,2015;Whitney &Leib,2018)。以往研究中,平均表征通常是用集合成员的平均值来作为测量指标,隐含了平均表征等同于集合成员平均值的假设。然而,由于集合平均刺激的特征值和成员特征值的平均往往十分相似而难以区分,这种假设并不能作为证据来区分平均表征的产生是由于大脑中形成平均刺激的表征还是由于集合成员的平均值计算。因此,平均表征的形成机制仍然是一个有待解决的问题。解决这个问题的一个思路就是分离集合平均刺激的特征值和集合各成员特征值的平均,而平均面孔由于其吸引力通常都比合成平均面孔的成员吸引力平均值更高(Carragher et al.,2018;Komori et al.,2009),很适合作为这个问题解决的切入点。为了有效区分平均刺激的表征和平均值计算的混淆问题,本研究通过利用集合面孔吸引力的平均表征和集合中所有面孔的吸引力平均值的差异性来考察知觉平均过程中是否形成了平均刺激的表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