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遗”女性传承人研究的问题和反思
2021-07-12
大众文艺 2021年6期
(加拿大纽芬兰纪念大学,加拿大圣约翰斯市 A1B 3X8)
无论是在学界还是民间,谈论起非遗,人们普遍认为非遗能够弘扬族群文化,为人类群体带来整体利益。然而,大量保护记录工作已沦为僵尸式的博物馆呈现,国际性的非物质文化遗产保护动员,除了旅游开发外,是否真的为人类群体带来了整体利益,尚无法得到验证。关于非遗的批判,植根于西方霸权对世界各区域发展的殖民主义式的想象和预设。这种对“乡愁”“原始”“原生态”的崇拜、倡导和旅游开发,建立在西方已完成和正在享用的现代化之上,却不公平地对待了正在进行现代化的其他欠发达地区,已受到众多发展中国家和地区的警惕。
非物质文化遗产(Intangible Cultural Heritage)研究和保护已在全球如火如荼地开展了近20年,中国依托联合国教科文组织的指引文件,现已有五批、1709项(包含扩展项)被列为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42项进入世界级非遗名录。非遗保护及名录制度在全球取得巨大成就的同时也收获了大量质疑,其中就包括性别议题在非遗领域中的边缘化。为了纠正这种现象,国内外有关女性传承人的研究相继出现。笔者撰写的《裕固族非物质文化遗产女性传承人研究》(2013),是第一篇以非遗“女性传承人”作为具体研究对象和题目的学位论文。随后几年内,相继产生了十多篇专门研究非遗女性传承人和非遗中性别问题的学位论文和文章,包括湘西苗族鼓舞女性传承人(2016)、南宁平话师公戏女性传承人(2016)、非物质文化遗产保护下的女性传承人创业探析(2020)等。……
登录APP查看全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