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淡淡的年味,浓浓的乡愁

2021-07-11沈雁鸿

妇女 2021年2期

沈雁鸿

时间过得真快,今年入冬的雪还没下几场,已然腊月了。一般来说,过了腊八就是年。可我却一点儿也感觉不到年味。自打我毕业到鞍钢工作也近30年了,每年的春节大部分都还是在东北过的。且不说,过去春运紧张一票难求。单是老家那边冬天没有暖气,那份湿冷也让妻儿苦不堪言。慢慢的,把回老家江南过年当成了一种情结。甚至当有人问我咋没回家过年的时候,我则笑着说,我老家在马鞍山,我现在工作生活在鞍山,两地之間就差一个“马”字,恰为“一马驰南北,两头是家乡”,在哪边过年都一样。然而,昨天窗外那场纷纷扬扬的大雪,又把我的思绪拉回到小时候在老家过年的情景中……

记得那时候,农村各家都很困难,过年吃的东西基本上都是自己家做的。刚一进腊月,父母就开始忙碌起来。父亲开始做米酒。母亲就用木制的大笼屉将糯米蒸煮,父亲就把酒麯引丸捣碎均匀后与糯米饭搅拌在一起,加好清水,用一个大瓮装好密封发酵,约经20多天坛内会发出浓厚的酒香。倒在杯里略显米黄浑浊,但喝在口里却醇甘香糯。腊月里做的米酒,若是省着点喝的话,等过完春节都能留到来年三、四月份。米酒喝完之后,坛底剩下的就是甜酒酿。陆游曾有诗云:“莫笑农家腊酒浑,丰年留客足鸡豚”。大概与老家的这种米酒没啥区别。

小时候母亲常挂在嘴边的一句话便是,新老大、旧老二、缝缝补补给老三。我平时也没少捡哥哥的旧衣服。但过年时,母亲会找裁缝给我们每人裁剪一套过年的新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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