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小学生活琐记
2021-07-11张锡禄
大理文化 2021年6期
上劳动课
1960年,我们小学生除上文化课之外,每周都有三四次劳动课要上,班级里有学习委员之外还有劳动委员协助老师安排劳动事宜。春天要去帮农民积肥,夏天抢收抢种,秋天拾谷穗,冬天要帮农民运肥。总之,一年四季的农事活動学校都要组织小学生参加。学习到了很多课本之外的知识,让我们终身受益。
通过劳动,下关四周的农村我们几乎走遍了,对于生长在小城镇的学生,农村对我们并不陌生。因为从小接触农村,了解农民,使我一辈子喜欢与农村出来的人交朋友,和他们有一种天然的感情。有时听见有人咒骂“阿乡哥”“土包子”,我很反感。后来从事民族学,必备田野调查的基本功,我尤爱田野,爱田野和生活在那里的人们。接地气、学做人做事,使我受益无穷。上世纪八、九十年代,我骑着单车跑遍大理市的农村去调查文物,做文物普查工作,还做了“白族本主信仰”的专题调查。广大农村农民与我相亲相近,他们不把我当做“专家”学者,我也不把他们当“乡下佬”,大家亲密无间。这种十分接地气的缘由来自于从小接触农民、接触农村的缘故。
小时候的农业劳动,使我知道粮食来之不易,使我懂得“粒粒皆辛苦”,对劳动成果一定要珍惜。
积 肥
当时为了农业大跃进,为了实行毛泽东主席:“土、肥、水、种、密、保、管、工、八字宪法”,学校发动大家积肥,每个星期每个同学要交50斤肥料。还好,我父亲在安全马车运输合作社当马车驾驶员,我有马肥可积。每星期到合作社的马圈去,挖上两箩筐,背到学校,交给劳动委员,登记在本子上,就算完成积肥的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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