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外文章“诗”“思”“史”
2021-06-30彭定安
鸭绿江 2021年3期
关键词:哲理
在拜读王充闾先生的新著《诗外文章——文学、历史、哲学的对话》的过程中,我就想起海德格尔关于“存在”的论述的“基底”:“诗”与“思”的一体性以及“诗”“思”“史”三者“生命体”性质的不可分割。这实际上是这部著作的主体性在我的领会中的客观反映。的确,《诗外文章》的思想与艺术分析的骨干和有关的论述,都贯穿着这种思想文化品质。这一点的详细论证,我且留待后续段落里来申说,这里先从著作的产生说起。
惟博学者方能为
打开这部诗歌选本及其诠释,就能感受到,此非一般学人所能作,唯博学者方能为。首先,选择便是一个难题,非浅学者能够胜任。
鲁迅在《“题未定”草(六至九)》中,谈到“选本”问题时,曾经提出“选者的眼光”这一命题。他的意思是,选者“眼光锐利”和“见识深广”,选本才能准确(见《鲁迅全集·第六卷·且介亭杂文二集》)。这两个前提条件,这里也暂时搁下不说,且先说这“前提”的前提:要做到這样两点,其前提则是博学。这一条,充闾先生可谓绰绰有余。他家学渊源,幼习诗古文辞,博学强记,积学丰厚,及长又日积月累,胸中自有古典诗词渊薮。常见他于谈话论学中,随口即出适用的诗词典故,它们几可说是他思维与述说的“词汇”。由此可见他对中国古典诗词之“知根知底”。这是他完成此著之前提——“选诗”的强劲基础。而其所选,以我的粗浅感受,有许多个“敢”字堪赞:他敢选习见之作(不怕解不出新意);敢选孤僻之作(不惧人谓孤陋寡闻);敢选选本皆不选之作也敢不选习见选本皆有之作;敢选唐宋诸多名家大师之非著名之作;也敢不选他们的其他选本必选之名作;敢选诸多“名不见经传”的诗人之作;敢选虽为名士但诗作并不著称之人之作;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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