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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走的呓语

2021-06-28王锦忠

飞天 2021年6期

王锦忠,浙江绍兴人。有中、短篇小说发表于《延河》《野草》《西湖》《文学港》《海燕》《泉州文学》《都市》等文学刊物。出版短篇小说集《时光的飞白》,诗集《岁月拓片》。系浙江省作协会员。

我拍死它,是因为它的贪婪。

除了贪婪,它在飞舞时还会发出烦人的嗡吟。

老板,你这里蚊子真多。客人吃了你的馄饨是付费的,不值得的是,还要顺带着喂你店里的蚊子。这夜宵算是白吃了。

蚊子可不归我管,我也管不了这些吸血的虫豸。

也是,这些花肚蚊二十年前还飞舞在东南亚的丛林里,如今,却已经蔓延到八十多个国家。据说它们是坐了飞机来的,很快在各地扎了根,没有要回去的打算。

坐飞机?它们不是有翅膀吗,为什么不是自己飞来的?

那多累啊,直接搭飞机就是了。真要自己飞,还没到乔城早就断翅了。

客人,你能不抖腿不?

難道你让我坐着不动,任由蚊子叮咬啊!

我不是那个意思。再说了,这蚊子可不是我养的。我是为你好。

为谁好?你是希望你店里的蚊子一个个吃饱了才好吧。

客人,我提醒你是因为我懂点相术。抖腿也好,晃腿也罢,那都是不聚财的坐相。

坐也能与发财关联上?真能扯,我看你是想发财想疯了吧。

信则灵,不信也罢。

凌晨一点,我与光复路口的馄饨摊老张扯淡,扯到了花肚皮的蚊子,还扯到了影响到财运的抖腿。

我的确有抖腿的习惯,有没有蚊子都抖,坐不了多久便抖。我父亲也抖,这让我猜想起我们家族抖腿的历史。如果家财是抖穷的,那么,抖腿的始作俑者应是我爷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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