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封的记忆
2021-05-29杨亮
西部散文选刊 2021年4期
关键词:学校
杨亮
红尘中有多少诗意,就让我的脑海里泛多少涟漪。每个人的心里都住着一个有故事的人,不求日夜相伴,只希望在轮回的四季里有一丝温暖,便是对心灵至高无上的慰藉了。
我却再也无法穿越和她相遇的那段风景,当人生的经历逐渐模糊时,这一段情却依然清晰完美……
八十年代末期,我在轿子雪山旁的雪山乡米咕噜小学教书。学校开设有一年级、二年级、三年级共三个班,四年级以后就要到离我们这个学校近二十公里的中心完小读了。
学校小,自然老师少,只有我、万老师、赵老师和白雪四位老师。除了我是师范科班生之外,白雪还是当年高中毕业招来的代课教师;万老师是民办转公办的老教师了;而中年油腻的赵老师是初中学历的民办教师。四个老师中,离家最远的是我。
自从白雪老师来了后,赵老师说话做事都有了些猥琐,竟然莫名其妙的对白雪老师多了些好感。
因学生家都住得远,孩子又小,只得在学校住宿。所以,授课以外,我和白雪基本包揽了食堂的工作。灶膛里熊熊的烈火也催热了白雪心中某种朦胧的意念。那深情的眼神,宽慰的笑容都在为心中的“小火”加薪,生命的光芒开始蔓延了。
我因为离家太远,所以很多的周六周日,我都是在学校里读着书烧着洋芋吃,等日出日落、看云卷云舒的。白雪有时候周末也会走得晚来得早些,在那种环境下,其实有个人说说话,也是莫大的幸福了。
那一年的中秋节,只有我和白雪在学校守着学生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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