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 那雪 那歌声
2021-05-24文>>>
银潮 2021年5期
关键词:南京
文>>>

作者(右一)与军营姐妹
又下雪了,窗外的雪花,被呼啸的北风吹得群飞飘舞。站在窗前,我痴痴地看着娇小晶莹的雪花不知在空中颠簸、翻滚了多久才疲惫地落在玻璃上,瞬间又柔软、轻盈地化成一粒小水珠缓缓地贴着玻璃流下。
那年冬季,那个雪天,我告别父母,走进了军营。
在漫天飞雪中,我来到了辽阔的苏北平原一个偏僻的小村庄。村头一间长方形的土木梁结构的农用仓库是我们17 名女兵为期30 天的野外驻训地。仓库两扇破旧的木门已经腐朽,刺骨的寒风就从缝隙中吹进房内,两个小窗没有玻璃,竖着钉了几根粗细均匀的小木棍,一团团雪花被风从窗外吹灌进来,湿了一地。
班长从村供销社找来塑料薄膜和图钉,我们依照窗户的尺寸将塑料薄膜折成三层,用图钉把窗户封住,再用旧报纸和裁剩的塑料薄膜把门上的缝隙堵住。尽管还有寒风渗进来,但吹到脸上,减少了生痛的感觉。
仓库左边的墙角堆着一垛干稻草,右边墙根堆放着一垛红薯干。地面厚厚的干稻草上铺着17 张雪白的床单,上面整齐地摆放着17 床“豆腐干”状绿色军被。
这就是我们在军营的家了!
我拿了本杂志坐在墙角的木板上,但一页也看不进去。泪在眼眶里噙着,我好想家、想妈妈。在部队,战士掉眼泪是件很丢人的事,为了不让战友们看见,我压低了棉军帽,把耳翼放下来遮住了自己的脸。
“辽阔草原美丽山冈群群的牛羊,白云悠悠彩虹灿烂挂在蓝天上……”忽然,寂静的房内传来了歌声。我循声
登录APP查看全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