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子》“小大之辩”的态度及意义
2021-05-13温静
青年文学家 2021年9期
摘 要:鲲鹏与蜩鸠、鲲鹏与斥鴳大小形象的对比引发出《庄子》中重要论题—“小大之辩”,这也是《逍遥游》中的核心题旨,历代学者对这一观点的诠释不相一致,大致可以分为三类:小大同扬、小大同抑、抑小扬大。本文在基于先贤认识上,从《逍遥游》文本出发,结合其他篇目,分析庄子对“大”“小”的基本态度,并尝试阐发“小大之辩”引导人生的实际意义。
关键词:《庄子》;《逍遥游》;“小大之辩”
作者简介:温静(1995-),女,汉族,山西孝义市人,山西师范大学文学院硕士在读,研究方向:明清文学与域外文学。
[中图分类号]:I206 [文献标识码]:A
[文章编号]:1002-2139(2021)-09-0-02
《逍遥游》是《庄子》内篇的第一篇,该文思想深刻,极富感染力。想要进入庄子的精神世界,就必须了解《逍遥游》所寄寓的题旨,文中鲲鹏寓意“大”,蜩鸠、斥鴳代表“小”,意在阐明何种境界能称得上逍遥,是盘旋于蓬蒿榆枋之间,还是振翅于万里长空,亦或是胜出两者的更高层次。通过对“有待无待”题旨的不断探析,最终明确鲲鹏、蜩鸠、斥鴳都是“有待逍遥”,张默生先生曾提出:“由逍遥游的境界来论,大鹏与蜩鴳,同是有待的,同是不自由的。”[1]它们都不是庄子称赞的精神境界,只有至人、神人、圣人才能达到无待逍遥。
通过“小大之辩”论题的研究可以进一步阐发其“逍遥”之旨,也是进入“逍遙游”的门径,是鹏、鴳形象生发的另一旨趣,谢祥皓主张:“鹏、鴳对照,庄子着意表明的是‘小大之辩,即大与小的差别。”[2]但是历史上形成了迥然不同的三种意见:一是以魏晋时期向秀、郭象为代表的“小大同扬”派;二是以东晋支遁为代表的“小大同贬”派;三是以清初林云铭为代表的“贬小扬大”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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