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老妈做闺蜜
2021-05-11梁熠
科教新报 2021年12期
梁熠
说起我和我的妈妈,我第一个想起的,总是我和她在一起促膝谈心的画面。
在我十几岁的时候,写过一篇文章,题目是“我和老妈做闺蜜”,那篇文章虽然有些美化,但大体上是真实的:我和她聊天的内容,远远超出了一般的日常琐事。
这听上去好像还有点让人羡慕,但实际上,母女聊天这么“深入”,往往会引起更多、更直接的冲突。在我高中的时候,她能够看懂甚至是欣赏我的“无病呻吟”,但作为母亲,她又会严厉地写下“不要再想这些事情,现在学习最重要”;在我大学的时候,我好几次都写邮件给她,“控诉”她给我的爱不过是打着爱的旗号的控制,我们在电话里、微信里反复争执,常常双方都会落泪。
然而,即使如此,我也从来没有后悔或者不满过。我和她都承认,如果我的确比他人更敏感、情感更细腻、更爱想些“有的没的”,那么也一定来自于她。我的母亲本身便是一个情感細腻、丰富的“小女子”,喜欢看花、喜欢生活里那些生动明艳的生灵和细节,然而正是因为有了家庭的责任,有了母亲的身份,她不得不让自己变得更理性、更坚强,那些忧郁又恼人的“少女情怀”很难再有生存空间。
而我是她的女儿,又怎么可能不遗传到这些性格禀赋呢?更何况,在她无暇看闲书的那些日子里,我常常捧在手中的,正是她年轻时买来的那些书籍:文学、哲学、心理学……也正因如此,当我最终跨考到心理学专业的时候,我和她都有些无奈和骄傲:从中文到心理学,我好像不过是再走了一遍她未走完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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