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馆:古代同乡俱乐部的复杂多面体
2021-05-07林屋公子
廉政瞭望 2021年3期
林屋公子
同乡在交通不便、地广人稀的古代,具有重要的意义。同乡人在异乡相聚,以会馆为载体传承着有浓厚地域特色的文化与精神,至今仍富有魅力,成为一种特殊的文化符号。成都的洛带古镇荟萃各种地域特色的会馆,便以“客家名镇,会馆之乡”作为名片,吸引着无数游人。
然而,中国是人情的社会,无论是在官场还是商界,同乡抱团都是司空见惯的事。在会馆诞生、繁盛时,这个类似同乡俱乐部的场所是复杂多面的,官商一体的形式注定了里面交织着盘根错节的人际网络,暗含了你来我往的人情交互。
“君自故乡来”
最早的会馆出现在明成祖永乐年间。据民国《芜湖县志》记载,当时北京有个工部主事俞谟是芜湖人。他在京师前门外买地建造旅舍,等到他辞官归里时,把这份产业交给同乡京官晋俭,作为芜湖会馆,也就成为了芜湖乡人聚会的一个场所。
无独有偶,另外一些记载也提到,永乐年间有吏员金总舜在北京正阳门外建浮梁会馆、王忠铭等人建广东会馆。不过,此时的会馆类型还比较单一,就是同乡京官互相交流感情、拉近关系的场所。
随着地域政治观念的强化,会馆的数量开始增多,不只是京师设置全国各地的会馆,省城也开始设置全省各地的會馆。会馆的功能也开始多样化,不只是作为同乡官员的活动场所,同时也服务于前来科举的同乡士子,有的还区分官员用的会馆和士子用的试馆。
这样的场所无疑给官员和士子结交带来了便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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