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村女性的媒介使用与自我赋权
2021-04-30刘乐乐张淑华
新闻爱好者 2021年2期
刘乐乐 张淑华
【摘要】新媒体的赋权功能促进了乡村女性主体意识的觉醒,为其成长提供了无限可能。研究发现,乡村女性作为传统社会的“弱势”群体,通过对新媒介技术的掌握和使用,可以打破传统话语控制模式,改变乡村传播场域中的男性一元中心格局,实现自我赋权和构建新的社会角色与身份。乡村女性由“弱者”到“自主”“自立”的身份变迁过程,为乡村振兴语境下乡村女性社会地位的提升和乡村多元社会关系的和谐发展提供了契机和思考。
【关键词】媒介使用;自我赋权;乡村女性
农村段子手“刘妈”凭借淳朴的外表、搞笑的段子坐拥千万粉丝,凸显了新媒体时代传播主体的多样化与草根化;村妇甘有琴通过电商渠道,一天卖出3万公斤茂谷柑,摆脱了乡村女性在劳动方式与社会结构里的挣扎和困境;59岁的人大代表薛荣以直播形式传递党的方针政策,实现了从“下岗女工”到“网红书记”的转变,增强了女性在公共传播中的资源和话语权……女性,特别是乡村女性,在新媒体平台上的活跃表现,以及他们凭借新媒体实现的身份“逆袭”,正在成为一种引人注目的现象。
新媒介的迅速发展使中国社会进入了多元文化共生的时代,以互联网、手机为主要代表的新媒体通信工具成为许多学者眼中边缘群体和弱势群体最时髦的“赋权器”。媒介使用对女性的身份认同究竟会不会产生影响?媒介是如何为女性赋权和赋能的?女性如何通过媒介赋权来维系其家庭关系和社会关系……带着问题,本文以乡村女性这一“弱者中的弱者”为例,尝试寻找这些问题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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