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望龙，夏建强，李佳欣，孙淑范，汪睿，张勃

（甘肃农业大学草业学院，草业生态系统教育部重点实验室，甘肃省草业工程实验室，中-美草地畜牧业可持续发展研究中心，甘肃兰州730070）

被子植物的繁殖性状，尤其是花性状一直是进化生物学家关注的焦点。达尔文认为，植物的花是为促进异交而进化的一种美丽的设计，其丰富的多样性是通过自然选择而不断积累的结果［1］。普遍认为，虫媒传粉植物花部特征的多样化在很大程度上是由传粉者介导的自然选择所塑造［2-3］。植物的花部性状中，花的吸引特征（如花大小、形状、颜色和数量等）、花报酬和开花物候等性状因与传粉者相互作用而受到选择［4-6］。

植物的适应是指能赋予其生存优势的新的生态功能，或能促进其个体适应新的生存环境（或生境）的性状［7-8］，因此，适应性进化是自然选择的结果。植物通过传粉者介导的花性状选择常表现出时间和空间上的变异，即相同性状的选择在不同空间（如种群）或不同时间（年度间）上表现出很大的变异性［1，9］。同一性状的选择模式和选择强度在时空上的不稳定性，其主要原因与传粉者类群的变化［10］、草食动物的存在［11］，以及非生物因子［12］和植物个体不同年度间的繁殖分配有关［13］。因此，了解植物花性状的自然选择过程对理解其适应性进化具有重要意义［14］。

狼毒（Stellera chamaejasme）别名瑞香狼毒、馒头花、断肠草等，是瑞香科狼毒属唯一的物种。狼毒为根茎型多年生草本植物，是一种典型的草原毒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