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是生活的麻药
2021-04-19闫晗
杂文月刊(选刊版) 2021年2期
关键词:生活
闫晗
年度体检时,妇科大夫照例询问了上次月经时期。记不真切,拿出手机来查找。工具的好处是可以实现“认知卸载”,让大脑从记住一些琐事中解放出来。然后体检机构的大夫开始抱怨:怎么你们每个人都一刻不停拿着手机,之前还有个人从检查床上摔下来了……我尴尬地笑笑:眼科大夫那边已经吐槽了一轮。
在各个项目的漫长等候中,我见缝插针断断续续看了一集半电视剧,才能始终保持心平气和。当仪器突然坏掉,那些排队半小時的人就开始躁动,戾气散布在空气中,而我的灵魂尚在另一个世界,未被传染——因为自带结界。
工商社会,时间宝贵,正是手机让难熬的时光过得快了些,并暂时忘记正在进行不愉快的体验。尽管专门的体检机构让这种体验优化了些,但还是不能改变它惨淡的本质——被陌生的仪器入侵身体,需要直面生命的弱项,所有的隱私无从保留,蜕变回一个纯粹生物意义上的个体。幸好有手机,可以填满这等待的虚空和焦虑,实现大脑的麻醉。
无论饭局还是会议,出现了难熬的时光,各自拿出手机,装作很忙的样子,就此跟周围形成了结界,可以暂时逃离三次元空间的尴尬。空间距离没办法保证,至少可以保持心理上的距离。刷刷微博和朋友圈,看公众号文章,买买东西,看视频软件,刷小视频……视情况而定,有新的信息切入,或许可以开启现实中的话题,如果开始刷剧说明对现实的沟通已经放弃,而玩游戏证明实在无聊,不想跟在座的人有任何交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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