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文学书写看长江之变
2021-04-14艾尤
党员文摘 2021年3期
艾尤

长江是中华民族的母亲河。古往今来,长江凭借特有的自然景观、独有的战略地位和不断丰富的文化底蕴,成为历代文人墨客抒情写意的意象。从先秦的老庄、屈原到唐宋的李白、苏东坡,再到现当代的沈从文、废名、汪曾祺、王安忆,他们书写长江的作品中,不乏怀人、思乡、忆事、感时的典范之作,我们从中既能看到长江流域的风物之变,又能窥见中国人精神文化风貌的变迁轨迹。
敬山敬水:原生态的长江
书写长江的诗文卷帙浩繁。古老的巴蜀、荆楚、吴越文化在此处孕育,璀璨的华夏文明展开绚丽篇章。从《诗经》、《离骚》到唐诗宋词,无数文人墨客借景抒情,或凭吊历史、或寄托相思、或感慨人生。
“猿啼”是诗人们不约而同描绘的一个场景,李白的“两岸猿声啼不住,轻舟已过万重山”人尽皆知。此外,还有杜甫的《登高》、屈原的《九歌·山鬼》、白居易的《琵琶行》、林鸿的《巫峡啼猿歌送丘少府归四明》等。除了“猿啼”,苏轼、温庭筠等人的诗句“蒌蒿满地芦芽短,正是河豚欲上时”,“数丛沙草群鸥散,万顷江田一鹭飞”,“长江春水绿堪染,莲叶出水大如钱”,“峡深明月夜,江静碧云天”,则为我们呈现了长江流域碧水蓝天、绿树掩映、人鱼鸟兽和谐共处的美丽景象。
虽然古人笔下的长江美不胜收,但一些诗作也不乏无奈的感慨,北魏郦道元在《水经注》中借巫峡渔人的歌谣道出:“巴东三峡巫峡长,猿鸣三声泪沾裳。”自古三峡地狭水险,无风波狂,叠嶂苍苍。对于古时的行船人而言,三峡就像一个阴晴不定、心事难度的暴君,无数行人过客的生命葬送于此,令闻者惧、行者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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