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点缀物到新类型:“场所营造式”公共艺术的困局
2021-04-10陈确
工业工程设计 2021年4期
关键词:艺术
陈确
山东工艺美术学院,济南250300
基于“场所营造”理念的公共艺术实践,注定了“内卷”的结局,沦为小资化和精英主义游戏。延续这样的发展逻辑,不会拓展公共艺术的范型,也不可能实现和发扬公共艺术的社会抱负。无论基于对现实世界的回应还是对未来危机的前瞻,公共艺术都需要新的建设理念和心理准备。因此有必要追溯和回望公共艺术的基因与使命,重建价值主体性,用持续的俯瞰和自我拷问纠察自己的价值输出,用持续的反叛精神和向善理念去审视技术与商业的关系,用人文主义理想和“日常公共艺术”去丰富生活的层次,解构艺术家的职业,降低物理生产,用“艺术力”赋能普惠全行业,敢于触碰底层逻辑,用持续的批判精神去颠覆和震荡“铁板一块”,用起底式的、自噬的方式,击穿“内卷”,获取范式突破,为加速失重的今日社会提供坐标抓手和价值准则。基于这样的愿景与思路,本文首先分析了“场所营造式”公共艺术的特质和当代公共艺术“内卷”的根结,然后回顾和追溯了公共艺术的历史使命与应有之义,最后提出了自己的解决方案和建设性主张。
一、“场所营造式”公共艺术的特质
在纪录片“Public Art at MIT”[1]中,麻省理工学院的一位主管提到,“麻省理工学院自二战后重视视觉艺术,将公共艺术引入了校园,比如考尔德的‘船帆’……麻省理工的公共艺术收藏主要是两部分,一个是校园雕塑,一个是公共空间中的壁画和艺术品”,“人们对遍布校园的艺术品感到惊讶,这些公共艺术对大众都是开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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